【編導手記】
《長驅直入》《攻入顱腔》:洪荒之力
沈華

發布時間:2019年06月26日 09:45 | 來源:中央新影集團 | 手機看新聞


三年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也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剛剛參加工作時,常常聽到一個詞,叫做“韌性”,回想起來,那時可能還不能領會其中的深意。2015年前后吧,有幸參與大片的制作,擔任《手術兩百年》第三、四集的分集導演,也是這三年的時間,讓我懂得紀錄片人需要“韌性”。


“洪荒之力”

用這個詞,一方面為了醒目,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紀念這部攝制了三年,用盡洪荒之力的片子。

最后一次在錄音棚看合片,是一種母親看到孩子終于長大了的感覺。這個養了三年的“孩子”,在眾人的栽培下,兼具相貌、氣質和才華,著實不易。

三年前,當《手術兩百年》專家會在北京正式啟動的時候,其實我們都知道前方的路還很迷離。現實和歷史、國內和國外,科學與人文,故事與觀點,如何在內容和視覺表達上找到突破和平衡,這是項目之初,始終伴隨著創作過程的難題。

《攻入顱腔》是系列片最先出稿的一集,結構的設置、內容的起承轉合、段落的勾連都堪稱優秀,所以,大家從一開始都對這集持很樂觀的態度,但是事實證明,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曲折地接近目標的,一切筆直都是騙人的。

前幾天,整理電腦文件夾,看到很多文件名為 “跳樓版”、“不再修改版”、“最最最最終版” 等字眼的文件,可能這里面有一種叫做“韌性”的東西。

那是一段考驗意志的時間,好幾次,眼看就到了deadline的日子,剪輯師要求,文稿推翻重來,那種絕望等同于“爸爸和老公都落水了,先救誰”。文稿中所有的可能性都試過了,剪輯剪不過去,怎么破?我記得那段時間,應該是彼此都覺得很委屈。

兩種“語言”帶來了難以調和的沖撞,當文字在現實和歷史中游刃有余地穿梭時,視覺場景并不能隨意跳脫;當科學與人文相遇時,視覺節奏并不能急轉直下等等,以前在短片中遇到這些問題,在長篇被放大,那段時間,容易患一種叫做“選擇綜合癥”的病,于是,此后的一段時間,我們開始一遍遍地找、一遍遍試,增刪結構和意圖、取舍內容和容量、調整情緒和節奏,有時是幾個詞、幾句話回來雕琢、打磨,試圖找到現實和歷史、國內和國外,科學與人文,互相之間的結合點,對于長篇來說,這個過程,誰做誰知道。

個人一直奉行“因上努力,果上隨緣”的做事方式,就像做算術題,當我們把所有可能性都試了一遍時,事情總會出現轉機。在總導演和同事們的一共努力下,第四集成片了,對比最早的文稿,雖然缺少了巧妙的鋪成和結構,但是,呈現的大家的是另外一種驚喜。

相比第四集,第三集《長驅直入》的制作可能更多在于內容的整合,這集沒有像其他各集都有相對獨立、系統的主題,它更加像前后兩集的起承轉合,我們試圖想要描述的一個觀點是,醫學在完成理性認知和基礎技術后,再向前發展的話,那絕對是在多個領域協同發展中實現的。

第三集的制作過程,有點像考古工作者修復出土的古代陶器,我們抓取的素材永遠不會是事實的全部,而像散落的陶罐的碎片,我們要做的試圖能通過這些鮮活的片段和細節來講述一個能夠自圓其說的故事。其實,完成任何的片子,本身都是一個百轉千回、一波三折的過程,如何把紛繁的線索,按照某種邏輯取舍,組織起來都是一個花費心血的事情,其間雖然根據片子難易的不同,花費的心血也不同,但這個過程對我而言是一定會經歷的,也是有收獲的。

兩集片子下來,可以說用了洪荒之力,但依然沒有陣亡,我也常常想是什么讓我們堅持下來,哪來的所謂的“韌性”?前幾天,看到一位的同事手記搶了我的臺詞,她說工作過程中最真切的快樂在于,發現了令人期待而向往的拍攝目的地,在于在50多度高溫的艱苦旅程中拍到了令人激動的畫面……

三年時間,的確有太多快樂和驚喜來源于此,最古老的人類腦庫、最新鮮的人類大腦、醫學歷史上最重要的人物、醫學重要事件的現場,太多的經歷讓我更加喜歡、并感謝這部片子。

從手術正式開拍到今天,我們是紀錄者,也是親歷者。

    三年時光,我們把這部作品獻給這這些年相遇過的所有人,獻給我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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